森林云朵,下雨的时候萤火虫出没。

梦中人 [Part.1 火山,烟草,一场没有相对的注定]

  舞台上的女人以一种彗星陨落的姿态低垂着眼帘,坐在她旁边的大提琴手爱意满满地摩挲着他柔韧的琴弦。暧昧的音色混杂着嘶哑的嚣叫,把整个舞台填充得像一座暗流汹涌的火山。人类在专注地构建一个理想的幻境时,总是面无表情的吧。萧沨想。理想是个比性爱更能够让爱做梦的人血脉贲张的玩意儿,而构建一个具象或虚拟的什么都是一件费劲的事,当这两者不期而遇的时候——这可真伤脑筋。这是个艰巨的任务,却又理所当然被享受。绝对理性的过程。萧沨满意地翘起了嘴角,他一向热衷于这类极端的戏码,因为他相信这纯粹终会毁于一旦,灰飞烟灭的瞬间是最无法眷恋的终结,他倒是很想看看这矛盾该如何来个了断。但萧沨很快就发现,...

梦中人 [说在一个故事模样的理想前]

  低音提琴有一个关于画眉鸟的梦。
  你是我想像,却是我梦想。
  每一场歌剧都是假设,每一个角色都是幻象。
  你大刀阔斧斩碎我粘稠的意识,一袭红裙像面宣告胜利的旗帜。风是万众的欢呼,微光是被不断冲淡的平庸,我闭上了眼睛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而你只是清淡的问,你是我吗。


忽然之间

  她说,我们什么都没有,但我们什么都会有。这是一个孤独的轮回,我们注定要在不断的失而复得中,渐渐苍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...

请让时光在我的身体中,刻下你不朽的纹理。

  薄荷清燃,灼裂一夏的花。...


从来

  我的长颈鹿小姐,从二〇一一年到二〇一四年,我给你写了一千封信,可是,你从来都没有回复过我。...


桐花尽染相思意,缱绻欢歌鹊桥时

  你盛开一季,零落永世恒约。...


你是我的末世烟火

  晴天,阴转多云。空旷的房间。雪白明亮的阳光。...



晨曦若风,而你是梦

  梦境与不止的魇。海棠花。...




诗人和他下着雨的梦

  又下雨了。雨滴生长在透明的玻璃上,静静的仰望喧嚣——或许它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也是这喧嚣的制造者之一,但谁能说的清究竟有几辈子呢。
  但诗人不这么想。他们近乎变态的爱着这坠落的声响,仿佛是子弹呼啸的风声,一枪毙命,但枪手们依旧不停的射击着——我知道这是他们的爱好,也是他们的责任——赶尽杀绝。
  雨是竹青色的,而云是妃色的。天空是水一样的蓝,月光是奶油色的涟漪——我知道它是不满的,这夜色太过写意,而它需要浓墨重彩的油画,和它相处了这么久,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。
  但雨眨了下眼睛,就裹了一丝微光,继续不知疲累的混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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